凌风平日很少能与苏木碰面,但见到苏木命令说的如此肯定,不自觉地拱手道:“是。”
苏木言罢正向前走着,突然听到凌风毫无犹豫地回答,她倒是觉得少见,没曾想顾长宁身边也有能听话之人,于是侧头勉强扯起半分笑,拂去了刚刚一大半的怒意。
随即头也不回地朝厢房去。
如此久未回厢房,再加上扬风他们也并未在她房中发现影儿的踪迹,苏木才更是着急。
心头有些慌张,脚下也难免快了许多,刚从牢里出来,苏木还有些虚弱,只能小跑着往厢房方向跑去。
脚步一歇,苏木毕竟是练家子,也未喘气便踏步往屋中走去,木门发出些嘎吱的响声,像是在宣告她她久未进门。
她环视四周,屋中陈设尽如她走时一般无二,四下也并无他人身影。
苏木不得其解,又转身往屋外庭院瞧去,这冷清的东苑厢房除了一两颗石榴树光秃秃的便是地下几株枯黄的野草,一眼便能望到头的,确实别无他人。
她正想往院外去瞧瞧,又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忘了洗漱,还是先去了趟膳房取了些热水来,这才舒舒服服地坐在浴桶之中享受久违的安宁。
玉手撩拨些腾气雾绕的水珠打落在苏木身上,却一时忘了自己左臂还有一道扬风留下的刀伤。
刀伤不长也不算深,那日祝余给她的药用上后倒是好了很多,只是虽然这水不算烫,但触及伤口还是有些刺痛。
苏木眉头一凛,透露出心底的不快,来了侯府不足半月,她这就从未有伤倒变成了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