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苏木已经在心下排除了祝余的嫌疑。
可还会有谁呢?
苏木思索无果才顿时明白,自己同意了和顾长宁合作,却全然不知顾长宁身处何种境地,敌友分别是谁,如此看来她无法排查凶手,自己便是最有嫌疑之人。
外头弯月正斜挂与牢洞外,苏木瞧着那混身周白的月色,突然想起了什么。
月华?
今日,顾长宁要让她带回之人便是月华,晌午之前她都没有在闳离阁发现月华的踪迹,直到暮时才发现与画卷中女子相似之处,在朱雀门鬼鬼祟祟之人。
朱雀门?
苏木心中似是了然了。
朱雀门四通八达,总共有四个方向,而那女子鬼祟多去之处,正是侯府所在的方向。
这样一想,似乎都对上了,一般毒药发作不会太快,基本都是半个时辰外一个时辰内,她回想在申时正中遇见了那人,朱雀门离侯府距离且得走上一阵。
紧赶慢赶,大多也就在申时末接近酉时抵达,加上下药等行为,确确切切差不多能被下药。
一切似乎都说了通了,虽这一切是自己怀疑推理,但却存在一定的合理性。
若是那月华姑娘已然知晓自己正在被侯府所监视,势必会做出些行动。
为了尽快出这牢狱,洗刷自己身上的嫌疑,苏木对着牢外拐角处的狱卒大喊:“叫扬风来,我有要事要会知他!”
苏木表现的很是着急,但那狱卒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像是不愿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