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甚觉好笑,一字一句追问:“你可亲眼瞧过就是我下的毒?”
这一问,扬风有些垭口,他今日刚从城外奔波而回,仿佛府邸便听闻顾长宁中了毒,心下慌乱之时排查了府中所有人员,众人皆一致回答苏木今日晨时进过主屋。
顾长宁的主屋从来下令严禁下人踏入,府中一等婢女也就区区不过五六人,那一等婢女衣物颜色也是格外引人注目,因此必不会瞧错。
扬风以为苏木还在狡辩,顿时没了耐心,厉声下令道:“给我拿下!”
苏木见说理不通,也便不愿多废口舌,抽出暗藏于腰间的短刀,目光如鹰一般瞧着周围府兵。
苏木身形一闪,已然欺身上前,素色衣袍翻飞如斜阳下的飞燕。周围府兵虽皆手持长刀,但在苏木眼中却无甚威胁,转腕间便卸了最先攻来的两人,她横踢一腿,两人手中刀刃落地,那二人还未反应之时,只见她反手一挥,刀背扫过,带起一声闷哼,二人应声倒地。
瞧着眼前人功法如此轻快,其他人似有几分犹豫,但还是眼带恶狠往前冲着。
苏木轻脚飞身而起,步伐疾若流云,脚踩亭中水榭木台,几次转身躲过后方袭来的刀刃,瞧见有人近身,反肘击在来人胸口,叫人刹那落入庭中荷池。
周围人见状心生惧意。苏木招式凌厉,出手如风,短短一盏茶的功夫,数名府兵已倒在地上,哀嚎遍野,场面多少有些难看。
将近身之人踢出二尺后,许是过于用力,苏木感受到心口传来一阵剜入骨髓之痛,正松懈捂胸之时,尚未来得及多余的喘息之机,眼前忽地闪过一道黑影。
扬风自屋顶猛然飞下,身材高大,长刀沉稳在她肩旁咫尺划过,苏木耳畔似乎还能听到刀刃划破长空之声。
不愧是顾长宁的贴身侍从,这凌厉的剑气,确非常人府兵所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