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苏木拧扣的手停顿在半空,她突然想起,昨日那些婢女们为难她,似乎也不知道自身刺客的身份。
想来,除了府中涉事的那几人,其他人一概不知自己的身份。
苏木低垂着眼眸,一贯的淡漠:“我没什么心思非得做什么贵人。”
“或未然,今日我在此处,明日便不在了。”
她已经想好,今日前去顾长宁屋中,那便一定要与他谈些条件,总不能一直这样受制于人。
“姐姐这话可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要离开侯府了。”
芜衣抖落着裙摆上的散雪,听到此话后忙抬头看着苏木,眼底似乎有些失落:“我瞧着姐姐如此亲近,却不曾想你这样突然来侯府,也便会突然的离开。”
苏木侧目看她,眼中无波,淡淡开口:“我瞧你良善,若是以后想护自己周全,便要学会些手段在身上。”
“手段?”芜衣有些不解。
顷刻,苏木转瞬即至芜衣跟前,猛然在她身上点了几个穴道,芜衣察觉自己居然无法动弹。
苏木鬼魅般现于身前,唇间勾起一抹笑,眼带狡黠:“比如这样,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就点她穴道,将院中冷水泼至她身,这样你便可以以牙还牙。”
芜衣动弹不得,虽然眼中依旧怯怯,却燃起几分期待:“苏木姐姐,你能教教我吗?”
苏木收回笑容,抬手解开穴位,踏步往外走去:“回来便教你,等着。”
未说去何处,这是苏木多年养成的习惯,她不喜束缚,也不愿自己做何事被人知晓,总觉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