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他打倒在地的男孩血肉模糊,面目不清,她的脸上同样堆满了青肿。

她高兴的欢呼,可抬头时那个说还他自由的男孩却不见了。

没人买下她,他们都见识了她的狠劲,她们说,把她买回去,像是买了一个随时会挠人的野豹。

可苏木不明白,不是她们说,只要赢了就会买下胜者,不是只要赢了就可以让她自由吗?

她再次被人抛弃,无数个日夜,无数的人买下她后将她又扔进了这里,这一次,她躲在暗室里,就算紧紧地环抱住自己,也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

在小小的角落里,苏木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冷水骤然泼至,浑身冰冷的刺骨感让她猛地睁开眼睛。

她几乎要错乱了,一睁眼,不过是从一个地牢,关入了另一个地牢。

“自由,自由。”

她怔怔开口,似是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什么。

冰冷的水流从她的头顶顺着青丝而下渗入衣襟,薄薄的白色里衣贴在她湿漉漉的肌肤上,不带一丝温暖。

一阵剧烈的寒意袭来,苏木忍不住微微颤抖,双手双脚的束缚感让她动弹不得,手腕脚腕传来的麻木感似乎也在提醒她,这里不是那个暗无天日的奴场。

她此刻,正作为阶下囚进入了另一个地牢。

苏木被吊在木桩之上,双手被铁链锁住。

环顾四周,四壁全是湿漉漉的石墙,石缝中青苔弥漫着潮湿沉闷。幽暗的地牢里,一股股的冷气,像是随时能将她的生命一点一点蚕食掉。

偶尔,阴暗的走廊穿出发出某些的响声,那是其他犯人的呼救,阴森可怕。

“你醒了。”冷冽的男声自远处传来,苏木瞧见坐在椅上之人,清醒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