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外大雪将落,风声渐起,苏木垂首退下,捏着茶托的指尖有些泛白。
……
是夜,寒风瑟瑟,月色冷然。
一阵黑影穿梭于回廊之间,夜行如燕,轻点便上房梁。
苏木绕过层层哨卫,轻落檐下,翻窗入室。
室内未点灯,漆黑如外夜色。
她小心环顾四周,察觉无人。但步履依旧轻缓,眼神如鹰来回审视,缓缓抽出腰间匕首。
正欲靠近床前,一只脚尚未落稳,耳边“嗖”的一声细响未落,一道极细的寒光自身后而来。
她骤然侧身翻滚,无数寒光从上方射下,苏木只得往身侧移动,几经翻转,未见来人却已迟了一瞬,肩头一凉,已被箭头擦破。
床榻帷幔被窗外阵风掀开,空床无人。
黑暗中,一道低哑的男声响起:“乌头毒。”
“不需片刻,意识模糊、昏厥此地。”
男人声音响起,不疾不徐,却如窗外风雪一般压人。
第2章
肩膀处传来的疼痛让苏木知道,此人所说之话并非有假。
她习惯随身携带避毒珠,趁屋中夜色,她仰首吞下,撑着短刀跪地而起。
“区区乌头毒,在我腹中早已来过千万次,何况这不足一寸小伤。”
苏木这话说的傲气十足,男人听清声音冷笑:“又是一名女子。”
又是。就这二字苏木便知,祝余所说的先前二人,怕就是命丧说话之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