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姮少见地发了脾气,燕荣却任凭她骂,不顶嘴也不恼怒,就笔直地站在那里。
“你自己好好想想,想清楚是否还要继续求学,若果真不想读书了,我也不会再迫你,随你怎样!”
姜姮气冲冲离了厢房,顺带把人关在房内思过,瞧了外面候着的李颢一眼,想到还须请他去唐伯父面前求求情,虽然因为集会的事对他有些介怀,还是朝他走去。
“姜夫人。”李颢依旧恭敬客气,朝她先行一礼。
“李郎君,阿荣他性子急……”
“姜夫人,不怪阿荣,是我的不对。”李颢看看姜姮,这才对她坦白了和燕荣打架的原委。
“其实,在我中状元后,随国公家的李小公子专门来恭贺了一番,还赠我一笔钱财,说是贺我及第之喜,后来,也是他听说我与夫人是旧识,说让我抓住机会对夫人表谢意,集会之事,他虽不曾明说,也露出过大概意思,是我一时糊涂,受他误导,给夫人惹了麻烦,阿荣知道后,没忍住打了我……”
姜姮愣怔一息,微微点头,没有责怪也没有别的话,默了会儿,折返去看燕荣。
听见他吸了吸鼻子,抬手快速地抹了下眼睛,又若无其事垂下手臂。
燕荣今年也才十七岁而已,且他尚不知燕回还活着。
“阿荣,是我错怪你了。”
姜姮柔声道歉,半晌,听他没有动静,便拿手指捅了捅他肩膀,像幼时教训他一般,说道:“你要跟我赌气么?”
“别碰我。”燕荣气冲冲走开几步,别着头不看姜姮。
“阿荣,你再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了。”姜姮威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