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一样的味道,都是胰子的香味。
姜姮不确定地又闻了闻,抿唇忍笑,他竟然用胰子连头发都洗了?
他像座山一样,整个压了过来,将女郎完全笼罩其中。
“还臭么?”他扬眉吐气,微微抬着下巴,看着她像水浪一般不能自控地起起伏伏。
姜姮双手攀在他脖颈上,故意摸了摸,攀着他向下伏低,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尾音还未落下,水浪忽如狂风骤起拍打席卷了她。
“夫君,轻些嘛。”
但在这事上,他素来不怎么听话的。
······
顾峪昨夜闹得凶,姜姮睡得晚,起得也晚,结果才起来没多久,国子监又派人送来了消息,说是燕荣与人打架,把人打成了重伤,要被赶出国子监去。
姜姮赶到时,燕荣和李颢都在房内候着,李颢脸上有明显的瘀伤,眼睛肿了一个,燕荣毫发无损,只是脸色冷峻难看,时而还瞪李颢一眼,仿似没有打过瘾。
“怎么回事,你为何又打人?”姜姮颦眉,神情不觉严肃起来,气呼呼地盯着燕荣。
“他该打。”燕荣又攥紧拳头,恶狠狠看着李颢。
瞧燕荣这不肯罢休的架势,姜姮叫李颢先行出去,才转头对燕荣骂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哪怕有你兄长一半的好呢,秉性不如你兄长,才学不如你兄长,坏脾气倒是抵你兄长三四个!”
“打架斗殴,还打的是新科状元,你不想活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