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峪对小妹道:“这个东西,多拿些来。”
顾青月连连点头说好,又看哥嫂半晌,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哥哥,嫂嫂唤阿兄,是你吗?”
她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听姜姮这样称过自家哥哥,要么是恭恭敬敬、中规中矩地唤“夫君”,要么就是平平淡淡的“国公爷”,从没听过“阿兄”这般亲昵的称谓。
顾峪的脸色比方才更冷,沉眸扫了顾青月一眼,肃然说道:“不是我,还能是谁?”
听来很是生气,顾青月不知自己哪里惹到兄长,干干地笑了笑,再不言语。
姜姮喝过药,一会儿就困了,却不肯放顾峪走,抓着他的手枕着才肯睡去。
顾峪也不动,就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床榻旁,只脸色始终是冷的。
“阿姮,你怎么病了?”
姜家那厢也得了姜姮生病的消息,姜行和姜妧都亲自赶来探病,尚未进门,姜行就这般匆匆地喊了句。
姜姮受惊,身子一颤,微微皱了下眉。顾峪下意识按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下,女郎很快又舒展眉心,继续睡了。
顾峪皱眉望向姜行,压着声音冷道:“小声些。”
姜行面色一讪,尴尬地笑了笑,声音立刻轻下来:“阿姮怎么生病了?”
姜姮刚刚睡着,顾峪不想让人在此打扰她,示意家奴领着姜行到待客的前厅去。
姜行道:“让灵鹿照应会儿,我有事和你说。”
顾峪抬眸望他一眼,看回被女郎枕着的手臂,“你觉得,我能走开?”
姜行真没觉得顾峪是被拖住了走不开。
姜妧识趣道:“那让阿姮好好休息吧,我们去前厅坐会儿,等阿姮醒了再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