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洲,你过来,有话跟你说。”
行至一处远离众人的开阔处,秦王才问道:“你对归义夫人,到底是何意思?”
想了想,直接道:“是否有意娶她?”
“没有。”顾峪回答得干脆。
“那之前的流言……”
顾峪淡道:“流言罢了。”
“那本王,可就不管那些流言了。”秦王不会为了一个女子与心腹股肱生了嫌隙,却也不会囿于流言。
顾峪明白他的意思,方才马球场上,秦王看姜妧的目光非同寻常。
他也从没指望过秦王会只守着阿月一个王妃,但是……
“你若娶了阿月,不能叫别人越过她的位子去。”
秦王肃然道:“这是自然。”
顾峪又想了想,说:“若阿月介意,那这婚事,也就作罢。”
秦王微忖片刻,仍是颔首:“当然。”
回到看台,姜姮姊妹也都换好了衣裳,坐在那里一面喝茶,一面看着新一场的马球戏。
顾峪径直在姜姮身旁坐下,秦王在姜妧同排,与她隔了一个位子坐下。
“听闻夫人诗书棋画都好,尤擅六博棋,改日,可否赐教一局?”秦王喝着茶,状似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