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也正打得兴起,有意再与姜妧打一局,趁势附和道:“再来一局,这次谁都别让谁。”
这一局,自然还是顾峪赢。且他专抢梁国公的球,一局结束,梁国公就只进了一个球,还是秦王怕他面上挂不住,帮了一把才进的。
虽是天朗气清,有些凉风,这般纵马奔驰下来,姜姮还是生了一层汗,脸色也热得泛出了微微的桃红色,眼睛却含着明亮的笑意,扬眉吐气地看着梁国公。
她出了汗,身上的女儿香便越发明显了,不须伏低在她颈侧也能很清楚地闻到。
顾峪横在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按她越发贴靠在自己胸膛,姜姮还浸在赢球的兴奋愉悦中,没察觉男人情动,反而回身仰头笑望了他一眼,与他共享这份愉悦。
顾峪愣了愣,也笑了下,抱着她驱马缓行,去看燕回神色,见他独自离了马球场,背身走远。
姜姮自也发现了燕回离开的模样,胜利的喜悦瞬时消散了大半,撇开顾峪径自跃下马,也出了马球场。
“四郎,我的鞶囊呢。”姜姮朝顾岑伸手。
顾岑递来的鞶囊轻飘飘的,一个扁桃仁都没有了。
“你吃了?”姜姮没忍住皱了眉。
“啊。”顾岑面色一讪:“不让吃呀?”
马球赛太精彩了,他一边看,一边吃,一不留神就吃完了。
姜姮没有说话,拿着空荡荡的鞶囊走了。
顾岑有些不好意思,见顾峪看他也没好脸色,挠挠头尴尬道:“要不,我再给嫂嫂剥点儿?”
顾峪没有理他,前往廊阁去换衣服。
换罢衣服出去时,撞上了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