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姮没有挣扎,乖巧地贴在他怀里,甚至想这一刻能久一点。
倏忽之间,寒光一闪,一柄长刀袭来砍断了套马的缰绳,马儿受惊出逃,马车向前倾倒,燕回抱着女郎纵身一跃,不及拔刀便又见长刀来袭。
刀刀狠毒,要取姜姮的命。
谁也没想到,才出神都没多远,竟会有人光天化日行凶。那刺客一身便衣,蒙着脸,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没有什么显眼的特征。
燕回望他片刻,牢牢抱紧姜姮以身相护,拔刀与那刺客搏击。
刺客身法敏捷,刀法精湛,但燕回似乎很清楚对手的招式门路,并不进攻,只严守死防,与人缠斗了好一阵子。
“何人斗殴!”
一队数十个官兵高声喊着,持旗纵马而来。
那刺客见势不妙,拔腿就跑,燕回却也不追,只是守在姜姮身旁。
“萧使,怎么回事?”来人是神都街使。
原是顾峪近随依例监察燕回行踪,瞧见一个便衣刺客突然从树林里杀出来,两个近随不便露面,遂点烟传信,引了神都街使过来。
“有人劫我。”燕回说道。
出了这档子事,两人自不能再往观音寺去,打道回城。
燕回配合街使做了问讯笔录,但那刺客蒙着脸,无论身形相貌都没甚明显特征,不易辨出,街使只能沿路排查,可惜一无所获。
···
入夜,一个寻常百姓装扮的男子,托着一身新衣裳潜进了燕回厢房。
“子渊,衣裳破了也不换么?”那男子兀自在桌案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