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杀她?”
这次来的镇南王使不止燕回一个,燕回是明,眼前这个相貌平平,扔在人堆里认不出来的男子,是暗中的那一个。
“自然是王爷的命令,要归义夫人死。”张黔说道。
“为何不与我说?”燕回冷道。
“与你说,你会杀她么?”张黔道:“萧子渊,你不会这么快就被美色所误,陷在她的温柔乡里出不来了吧?”
“若不是这个妇人,生活侈靡,为后三年,两游岭南,还造船出海,说什么宣威海国,又让咱们王爷进贡荔枝,劳民伤财,我们至于那么快亡国么?至于王爷都来不及北上勤王么?”
“她不过一介女子,而今杀了有何用?”燕回说道。
“当然有用,齐朝不是自诩仁义,厚待萧陈宗室么,那就用归义夫人的命撕开他们的伪善,她也算死得其所,不枉先主待她情重。”
燕回很清楚,这是要师出有名。
看来镇南王已经做好北伐的准备了。
“我来。”
不就是要让齐朝失了道义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他在齐都遇刺,照样可以是镇南王出师的借口。
白日里已有过一次了,这次再来,让他见点血。
燕回拔刀,再次对张黔道:“你敢动归义夫人,我就杀了你。”
房内很快传来刀剑相碰的打斗声。
姜姮和驿吏赶到时,刺客早已破窗而去,不见影踪,唯见黑暗中,燕回倚墙而坐,地上黑乎乎的一片。
血腥味很重。
“快叫医家!”
姜姮跑过去扶人,驿吏掌灯,屋内亮起,几人才看清燕回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