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自也有所察觉,又问:“那你觉得,比之前朝末帝远征扶余,胜算有多大?”
前朝也曾国库充盈,且说实话,末帝绝非昏聩无能之辈,在他出师百万,亲征扶余那个偏僻小国之前,谁都没想到,他会就此踏上国亡身死之途。
那教训太过惨痛,且近在眼前,皇朝深以为鉴,也正因此,朝中虽有许多将士士气高昂,嚷着要一鼓作气远征岭南,平了镇南王,圣上却始终没有妄言开战。
“若果然远征,我方悬军千里,粮草物资耗费甚重且不谈,只怕到了前线,我方兵士疲敝,而镇南王军以逸待劳,又更熟悉岭南山川气候,两军相遇,我疲敌盛,于我军殊为不利。”
“再者,岭南多丘山,少平原,我军向以骑兵为精锐,克敌制胜速战速决,但骑兵在岭南,几乎毫无用武之地。”
秦王听他说这么多都是我军劣势,挑眉道:“那你怎么认为,当战呢?”
顾峪沉目:“只有一方的妥协,和不了,是镇南王要战。”
秦王道:“你此前已经多番部署,想必,已经有了对策?”
顾峪微颔,与秦王说了自己谋算。
秦王思虑良久,定定说道:“就按你说的,立即布置,父皇那里我会去说通。”
“还有一事——”顾峪顿了片刻,才接着说:“萧氏一族对归义夫人颇多敌意,今日是和义郡主去报仇,明日说不定又跳出来一个郡王,臣想,还是请贵妃娘娘出面,解这矛盾。”
秦王素知他对归义夫人很是关照,大方应承:“我明日就禀与母妃,让她出面立一立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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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设宴,要阿姮去?”姜行忧虑道。
顾峪纠正他:“是归义夫人。”
“这次设宴请了许多人,不止有萧氏族人,还有许多南朝旧臣及其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