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狸花猫,我们一起养了五年,你该是听过那猫的名字,燕小十,是她起的,她说,八九不离十,我们要一起看着它生,看着它死。”
“我在京城读书时,也常去观音寺,我们在那里一起种过几棵石榴树,就在,她而今住的厢房后面。”
燕回缓辔拨马,自顾自说着。
顾峪始终不发一言,握着缰绳的手攥得很紧,青筋暴起。
有什么了不起呢?谁稀罕听他们的过去?
不过就是一起过个生辰,养只猫,种棵树,求个鸳鸯坠……而已!
有什么好显摆的?好拿出来说道的?
说一千道一万,她的洞房夜,不还是和他过的么?那夜的血,不还是为他流的么?
谁没有个青梅竹马儿时玩耍的伙伴?就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也值当拿出来在他面前说道?
他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顾峪阴狠很地瞪了燕回一眼,扬鞭打马,撇开他兀自走了。
···
官驿。
姜姮只当这些早食还是燕回为她安排的,吃得一丝不剩,饭毕,正在净手,听门外有人噔噔噔步履急促地走近了,还有驿吏劝阻的声音。
“郡主,归义夫人也是圣上亲封,您千万不可乱来。”
“本郡主不在乎,之前在牢里,有卫国公护着,我拿她没办法,今日我就杀了她给我哥抵命,大不了,叫圣上把我也斩了!”
说着话,姜姮的房门便被一脚踹开,一个戴孝女郎手持长刀闯进来,直指姜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