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哦”了声,说道:“那应当快了。”
转而又问:“我记得萧使是青州人,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没有了,唯我一个。”燕回说道。
顾峪闻言,抬眸望了燕回一眼,想了想,没有提及燕荣,依旧默不作声的喝茶。
“王爷,官驿那里出事了。”王府家令来禀,说了萧蕣华持刀大闹官驿一事。
燕回和顾峪几乎是同时站起身来,却都没有说话。
“归义夫人可有受伤?”秦王问。
家令回说:“没有,但和义郡主被猫抓伤了。”
顾峪听罢,云淡风轻地坐了回去。
燕回却辞别秦王,回了官驿。
顾峪本来没想走,但看燕回去了,复站起身,也打算往官驿去。
“承洲,你留下。”秦王叫住了他,说起正事:“你认为,当战,当和?”
顾峪只好再度坐下,想了想,说:“当战。”
秦王微微一怔,不觉挑了挑眉梢,“怎么,改主意了?”
他们之前不止一次谈论过此事,顾峪从未有个明确的表态,甚至还以前朝末帝好大喜功,罔顾百姓民生而三征扶余,最终招致亡国之祸劝谏于他,瞧着当是更倾向于和,怎么今日,竟直言当战?
“看镇南王使的意思,应是没打算好好和谈,他来此,不过是以身入局,缓兵之计。”顾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