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顾峪?他怎么会安排了和他昨夜一模一样的饭食?
是巧合?还是……
燕回转目去看顾峪,隐约觉得他唇角勾了丝挑衅的冷笑。
在燕回咬牙切齿的目光里,顾峪施施然掏出一锭碎银放在店家托着的食案上,就是要燕回知道,早食就是他安排的。
“谢贵主赏赐。”店家眉开眼笑,放下早食,揣着银子笑呵呵走了。
燕回没有说破,温声嘱咐女郎好生用饭,和顾峪一道离了官驿。
“卫国公,一道饭食,也要抄别人的心思么?”燕回猜想他昨夜必然来过,故意试探地说。
顾峪巴不得燕回识破自己昨夜在哪里,自然不会隐瞒,反而添油加醋:“她昨夜太过疲累,与我说,那些煎饼不够吃。”
燕回不语,翻身上马,手中的马缰不知不觉勒紧了,痛得马儿仰头嘶鸣了一声。
顾峪听这声音却是悦耳得很,看着燕回生闷气,只觉神清气爽。
“她的喜好,我还知道很多,卫国公有兴趣细听么?”燕回拨马,温温淡淡地说。
顾峪疏朗的眉头骤然蹙紧。
“她吃煎饼挑剔得很,不知卫国公买的哪家的,是否合她的胃口?”
“她六岁时,我们就认识了,她的每一个生辰,都是我陪她过的,我的生辰,也是她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