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向言似卿。
言似卿:“为何是我?”
詹天理低头,摩挲着那只毛笔,声音微弱:“因为,我知道一定是你先察觉山上立坟的事,大理寺的人才上去查,最后勘破那和尚的计划但他们勘察后,没有大肆破坏我妻子的坟墓,后来审讯我的时候,提及了她的本名。”
“她,非常自卑。”
“也跟我一样少有被人看得上的时候。”
“人人都踩着我们的皮肉饮酒做乐,人间欢喜。”
“哪怕是那和尚也如此。”
“只有你。”
“她的魂魄看到了,一定会高兴很久。”
“你知道她的名字吧。”
言似卿发怔,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
“是,我知道。”
“在你们家的字帖上看到了,是她的本名。”
是啊,她看到了,也记下了,吩咐简无良去查。
这是很普通寻常的事,她这般心思细腻的人也没怎么太在意。
哪怕当时为这女子伤感,后来也淡了。
现在当事人提及,她却觉得不太舒服,眉头紧锁。
“我答应你。”
“多谢。”
然后沉默。
在场的人无不都是顶天立地的大人物,这种红尘小事,甚至只是一个乐师跟妓者的事何止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