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是我,她只是笑着要与我分离,我想留住她,当时我想,我们好好治病,安生过日子,既是平庸,何必强求,一餐一饭一院的花草,这一生也能好好过。”
“后来,你们也知道了。”
詹天理用很寻常的语气道来过往,其实也是凡俗夫妻很简单的相守相离。
谁会在意呢。
他自己都显得冷漠,仿佛对妻子也没太大感情。
蒋晦:“你为何说这些?”
詹天理:“因为还有最后一件事没做。”
众人一惊。
齐齐戒备。
只因此人以前策划那恐怖之事,证明其并非蠢笨之人,实则在某些路数上是顶级的能人。
他莫非还有什么诡计?
众人齐齐把珩帝跟言似卿等人保护在身后。
言似卿有些惊讶,她承认自己在前面那些事中,事事都比这人的过往重要。
这就是世俗。
但现在她略疑惑,也认真看着詹天理。
“你想托付什么?”
詹天理:“因为你出手,让我无法脱逃,其实我一直来不及做一件事——就是找正经的路子,从官府那定我与她的婚书,然后,在其丧事落坟一盖完成后我若死,一同葬入。”
“我想与她做正经夫妻,这辈子,有个名分。”
“这是那和尚此前答应我的,可他现在也败了,死得比我都早,真让人失望,想来他当初也没万全把握,就是给我画大饼吹牛呢”
“你能不能帮我?”
这人早已癫狂,不像正常人,根本不在意世上任何事,也无尊卑,却对心中偏执始终坚持。
他看着言似卿,眼里有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