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说出了这个秘密,这些在场的人后面不会被灭口吧,毕竟您也不是多仁慈的人。”
这一次,魏听钟还能平静,其他下属多多少少惊慌了。
一来除了极少数人,比如魏听钟这样的人物,他们并不知珩帝的当年事。
二来此事本来就不堪,知情者被灭口是大概率之事。
躁动也只是稍稍一波澜。
珩帝仿佛没听见,但笑了。
笑声轻蔑,神情亦轻蔑。
“非要当我儿子?”
“你常年蛰伏在白马寺,当了和尚,若非过往实证,朕倒以为你从小被送去的应该是戏班子。”
“柔弱不堪,毫无勇气,也只是多了几分上不得台面的谋划之术,就以为自己当世奇才了?”
“屡屡设计言似卿,让朕以为她是邺帝跟谢后的孩子,以此洗清你自身,好当朕的儿子,将来好窃国居上。”
别的还好。
提及邺帝以及“窃国”,一下子就触怒到了尘的敏感,后者虚伪的笑容淡去,露出冷漠阴狠的神态。
“窃国?陛下以军武逐鹿,也是年少得名的封地大都督,没想到也如那些臭书生一样擅用文辞修缮历史——难道您忘了自己是怎么得到这个天下的?若非你安排那无耻的细作女,蛰伏我母后身边,给我父王下毒,导致他英年早逝,你以为当时那些老臣会迅速投靠您?”
“我皇祖父是昏聩无能,导致天下大乱,但我父王母后本该是天下最好的帝后,是你,是你窃国!”
了尘也不装了,冷笑着反戕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