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对谢后这人有许多想法,曾经是不可对外人言的,也只在言似卿这多话。
帝王也有孤独。
言似卿听着,后才配合。
“因为曾经您只是封地之主,是世家之大公。”
“现在,您是帝王。”
身份的不同,代表利益不同,利益不同,自然索求不同。
珩帝挑眉,“的确如此。”
“你的外表与之不太像,性格能力相似,但更婉转一些,能跟这个世界相融,她太理想了格格不入。”
言似卿:“那陛下还一度怀疑我?”
“因为他们确实有一个孩子。”
“谢后此人,很有长远打算,她大概知道他们夫妻上位后,其实不算完全掌握天下,反而走上那个位置就等于要与天下为敌,尤其是她忠于自己的理想抱负,并不只想当一个男人,一个帝王背后的女人,她要改变世界,改变天下万民的处境,所以她能看到一旦失败的风险——她跟邺帝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早早就被隐藏了,不为外人所知,这自然会带来国家传承层面的风险,但对那个孩子有好处,一旦改革失败,或者当时已显乱世的结果不利于他们,那这个孩子有可能逃出升天。”
谢后跟邺帝自然比珩帝小了一轮,在当年差点算两代人了,而且珩帝早成家,十八时都有长子宴王了。
但这帝后却是晚婚,有唯一的孩子时,都不小了。
那时谢后已三十多,外人也根本没想过她会有一个孩子。
若有,早该有了。
“她大概没想到她的心腹,她的闺蜜早就将这个机密暴露给朕知晓。”
“但不知那孩子是男是女,谢后为人缜密,生完孩子,不论性别,直接送走。”
“后来,连那细作都没见过那孩子。”
珩帝微微一笑:“但是,朕见过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