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时地利还是“人和”,无人知。
但结果就是结果。
无人能逆改历史。
珩帝还是称帝了,天下是蒋氏的。
言似卿:“如果他们有孩子,不可能活下来,就算活下来了,陛下,您为何就认为我是?”
“就因为我跟谢后相似?”
“我与她,真的像?”
只剩下两个人时。
很多机密可以谈,不涉及泄露,也无对症。
这样的对峙,言似卿在冽王身上也用过。
珩帝不会对他人言的丑闻机密,在她这可以言谈,但言似卿这么直白,也是大不逆,珩帝却允许了。
就是因为要谈机密,才屏退他人。
最重要的是言似卿此前就表现出足够的聪敏,若是一味装傻,对这些隐秘故作不知,才显得可笑。
珩帝回身,双手负背,认真打量她。
其实已经看过许多次,但每次,他依旧认真审视她,好像在透过她去看另一个人。
竭力去找那个人的影子。
“其实,外表不太像,她更显野心跟庄重,也有一种跟我们这古老制度不符的异常气质,你应当听闻过她一些事,她很多想法很奇怪,若非成就至高地位,其实随便挑出一个想法,都足够被赐死了。”
“改革者,朕只在她身上见过这样的气魄。”
“女子权益,婚姻之制,科举,奴隶制,工农薪酬,官制,官爵世袭,削弱世家,教育,她有许多想法,有些朕不理解,排斥,但有些接受,有些一开始排斥,如今也赞同,有些一开始赞同,如今也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