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眼皮子一抬。
“想利用本王?”
“胆子这么大,万一真让她误会是本王操作来恶心她的呢。”
他看向言似卿。
“夫人,你不会误会吧?”
言似卿垂眸,“五皇叔玩笑了,这类人,确实不够格当你的手笔。”
了尘:“那谁够格?我又驱使不了那位海会长。”
“只是礼部在跟两国使臣谈完事后,在本王提议下来我国官员家里吃点喜酒,那位海会长可能怕北逾国的使臣找你麻烦,所以一起来了呢。”
这人最擅利用人心。
言似卿皱眉,确实看到了外面正院的两国使臣人员。
其中一位青年,说是会长,实在在大食国位高权重,正隔着芸芸人群,隔着热闹给寂静,在看她。
众人也才知道那位“倾心相许多年的赠玉爱者”是何摸样。
还真是英俊非凡,儒雅过人。
目光对视时,言似卿皱眉,手指曲起。
直到眼前门庭左边高大剪影走过,从屋檐下走到门口。
一下子就堵住了众人视线,就那么龙势鹤态一般站在那,一只手还握着镶嵌珠宝的短剑撩开垂挂的珠翠喜帘。
隔开海会长,隔绝外面的人,高高站着,静静看着她。
怀渲等人莫名调整了下坐姿。
果,果然。
果然会出事。
言似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