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不是这李老的侄子就很重要了。
她都不问别的,就只问是不是。
李老脸色难看,却骑虎难下,因为他不确定她能在长安大理寺看到的案卷,是不是意味着大理寺已经在调查了?
老家那边其实没摆平?
万一确定了罪名他一咬牙,只说:“我们李家绝无这样的败类,想必是误会。”
言似卿:“确实误会了,刚刚我还担心老先生您可能并不知晓此事,否则基于你的作风名声,一定会撞柱而亡,好成全大义名声,保全家族公义。”
“还好,老先生你知道,不仅知道,还确定那人不是你家的。”
“那想来,这事廖家也知道?”
廖家的人一个机灵,尤其是廖青听到自家老母亲拍桌一下,猛然反应过来,跟自己的大哥一起滑溜跪下了。
“母亲息怒!”
“大哥注意母亲身体!”
“我们真不知道!!!”
“若是知道,怎会答应这门亲事李老确实没提啊,想来是真的确定那人非他李家人。”
廖青故作心急火燎,拉着李老要怼天发誓
李老被这汉子一样莽撞的人缠住,难堪狼狈,却不敢当着官员跟皇族之人的面发这种誓约,不然万一被查出他撒谎,那
怀渲看出来了,挑眉,“别随便发誓,我们几个算是代表我皇室前来,君权神授,李老想好了再说,不然算欺君。”
李老头皮发麻,进退两难,其他几个老朽原本在言似卿开口后就想占着清流抱团指责言似卿污蔑他们,结果!
一下子就不敢开腔了。
谁家没点脏事啊,万一记录在案,这人通晓隐秘,随便说两句
清流名望都在于名,名没了,民间的反噬只会更恐怖。
她懂其中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