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似卿从头到尾都未询问此人关于帝王之位有何感想,也不问夫妻利益一体,他们要一同做些什么。
这事,本来就很敏感危险。
她不介入他的前途。
他这么表态,似在加剧他们之间的"联系”。言似卿知道他的小心思,不点破。
“皇位自古属于帝王,陛下的想法自然是很重要的。“她懒懒一句。却说到了点子上。
蒋晦本来就通她心心思,两人在正事上总能想到一块。“确实,皇爷爷想给谁,就给谁,做孙子的,除非不孝,不然还真不能说些什么。”
言似卿:“殿下算是孝顺的孩子吗?”
蒋晦:"自然。”
言似卿想到了宴王最近的沉郁,失笑。
蒋晦秒懂,表情也古怪了,后尴尬嘟囔:“这可怪不得…他那父王,可是有了十几年的光阴,却始终守着那位置。怪谁呢?
蒋晦心里不理解,但也佩服。
他是真做不到。
佩服归佩服,他也忍不了。
不过他不好论长辈的事,只继续谈正事。
“我那三王叔被处死前的那天晚上,大理寺天牢似乎不太对劲。”蒋晦语气很随便,言似卿回得也很随便,“我前些天去过他们那。”蒋晦:“知道。”
言似卿:“你在大理寺埋人了?看来很关注这案子。”那就是对了尘一直有怀疑,进而怀疑引出了尘身份的该案-一毕竞这个案子的结果不仅仅是扯出两位王爷的不堪罪名,还弄出了第三位王爷的身世。怎么不算是一箭三雕呢。
但凡有点老辣政治敏锐嗅觉的政客,都知道通过结果推理源头。结果这人轻描淡写一句:“我关注的是简无良。”嗯?
言似卿眼神婉转,似笑非笑扫过这人,但不接话茬。两人之间有片刻微妙的沉默,一切尽在不言中,又似乎说尽了那点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