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也回来很早。
太早了。
早到言似卿以为这人也就是去登个名儿就渎职跑人了。
“最近那么清闲么?”
还是怕帝王猜忌,避开了胜仗后的利益分配,故作清闲。
她没问全,但确实意外。
蒋晦眼神隐晦,嘴里回答:“其实本来也没什么事,能人多,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我摊上吧。”
言外之意似乎默认了言似卿的猜测。
言似卿也没说什么,毕竟这事也不奇怪,陛下总归是那多疑的性子,蒋晦能急流勇退也挺好。
但!
他一天天的缠着她。
言似卿回过味来了,有些一言难尽,不许他白日胡闹,好在他也答应,只是尽量陪着她。
也不是非要贴着,就是总在能看着她的地方,能搭把手的地方。
不烦人
直到晚上。
她就觉得自己仿佛进了妖精窝,要被生吞了。
这般肯定不行的。
言似卿虽能忍,但实在忍不住了,也不藏着掖着。
终究在成婚第七日夜里,手指点着小郎君的眉心,要与他定个规矩。
“不能这样总欺负我。”
她好郑重,蒋晦以为自己犯了大错,有点慌,小心翼翼贴了她脸颊,“怎么了?我没有啊都听你的了。”
听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