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她不安排大公鸡。
简无良摸了鼻子,想到了言似卿在前面时日跟他们商议过让冽王放消息的“破绽。”。
那些消息他们都看过。
冽王确实不敢。
“毕竟,你也说了,就算樊香楼死了不少人,但死的人都无关紧要,不是你们妓人,要么就是嫖客,在司法上并不入罪,因为都是无头官司,尸体都找不见,也没有苦主报案,这要给人定罪,实在太难,除非——你们上面的人真的拿一些嫖客做药做毒。”
“而且留有痕迹跟证据。”
“但上面那些人确保这些东西能被清理掉,那剩下的,你们只需要应付调查就可以了。”
简无良勾唇笑。
“你主动冒头,是对被培训提点的结果最为自信吗?”
“自信可以应付言大人的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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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云手指曲起,但摸到了桃花酥的散碎跟油润,她眨眨眼,紧张,但还是深呼吸,道:“难怪只问那鸡毛蒜皮的小问题,原来是早知道我不会回答最紧要的啊。”
“那现在如何呢?言大人,我们这些人的命,全都拿捏在上面一干人的手里,实在很难对您坦诚相待。”
“哪怕是被下狱,也没办法。”
言似卿:“那不是小问题,本也是我要问的。”
“不管能不能确定你们樊香楼是否在做毒,但我起码能确定凶手来自你们这。”
芍云好奇了,“为何?”
这也是蒋晦他们最早的疑惑——她不去审讯樊香楼的拥有者冽王,也不去审讯他那些知情的心腹,更不去审讯那位蔡康信,似乎很笃定地来了樊香楼。
现在这话意思是凶手似乎本身就是樊香楼中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