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这桃花酥。”
“小时候,我只在城里闻到过味儿,但都没见到啥样。”
言似卿:“没去店里看看吗?”
芍云:“爹娘不敢去,也怕我们讨要,可能去了也进不了门吧,但这东西,前些年我就能吃到了,随便吃,也有的是恩客送。”
言似卿点点头,拿了一块,“那挺好。”
别说,简无良听着都觉得这日子似乎比老百
姓过得好很多。
芍云:“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言似卿:“若有病症,或者被打死的,尸体如何处理?”
这个问题骤然急转直下,突兀得近乎犀利,直指咽喉。
也在吃桃花酥的芍云顿了下,咽下,喝口水清了口腔甜腻,神色淡淡。
“不晓得呢。”
“烧掉了吧,乱葬岗,或者不晓得哪里好挖的土地,埋进去。”
“公子你好奇怪,为何这样呢?”
言似卿:“你们,应当很爱惜美色跟体态,能对这些甜食毫无顾忌吃喝,而且吃喝的量不少,那边好几个柜子都是空的。”
“是预感自己也活不了多久吗?”
“及时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