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是细长的红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玉簪。
美得惊心动魄。
他藏在袖子里面,悄悄带来,又偷偷放下,跟做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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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香楼。
言似卿进了屋子,闻到了浓烈的香味,这很正常,青楼女子以香置办房舍,有些甚至会催情。
她目光定在那,正要开口让她灭香。
花魁主动过去,把香熄灭了。
“公子,您来,是为了查事的吧,那这香就不适合用了。”
言似卿笑:“芍云姑娘好聪明。”
芍云笑,拉了椅子,倒了茶水,客客气气的,毫无在外的媚态,只说:“其实我倒是想让它发挥一些作用,就是怕公子身边这两位厉害的大哥把我劈了。”
“我们这是赚钱的营生,最忌讳要人命。”
“客人的命都如此,遑论我们自己的命。”
这人倒是敏锐又实在,难怪混得开。
言似卿手指搭着桌子,问:“其实没什么厉害且隐秘的问题,多数普普通通,姑娘你实诚做答就好。”
这么说了,反而感觉难回答了呢。
芍药笑,撑着下巴靠近瞧她,眉眼弯弯的,似觉得眼前人秀色可餐,乐于陪伴,又似无限配合。
“好的,公子请说,人家一定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