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突兀,言似卿在谢眷书说完这些后,就回:“可以继续资助。”
“若是不能,那嗯?”谢眷书发愣,谢容也呆了呆。
这,成了?
书院的人欢喜之余也疑惑。
这么好说话?这就成了?
言似卿:“不是惩戒了吗?既然惩戒了,肃清了风气,就可以了。”
“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谢容嘴巴没把门,“我以为你很生气,没这么容易答应呢,而且跟我们家也”
谢眷书掐了他大腿。
谢容扭曲面颊,说不出话来。
言似卿当没看到,只轻缓道:“是生气的,但不值得我一直生气。”
“除非它一而再。”
温怀之当即道:“不会,若真有这类人,我书院无需东家你生气惩戒,自行广告天下其书生之不堪,当为我书院教育之过,本人自写请罪书。”
那也不必,言似卿笑了笑,这事就这么过了,她不再追究,也打算继续给钱。
本来她就没打算借这种事拿什么好处,给不给都是习惯。
这次轮到谢眷书缄默不能语了,直到温怀之投桃报李,邀约言似卿踏青,参加玉兰节前的郊外野趣,赶上春闱放榜,也会有登榜的状元等前来聚餐,吃吃喝喝凑诗歌,弹琴弄墨阅山水,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