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似卿婉拒了,“事态已平,陛下嘱咐之事已完成大半,但还有别的首尾,怕有事端,就不外出了。”
谢眷书:“金磷湖南侧有座鲤鱼斋,乃为当年战乱时,我谢氏转移古籍藏典珍藏,为此特设斋院,言东家感兴趣么?”
言似卿是惊讶的,饶有意趣瞧她。
“谢姑娘怎知我感兴趣?”
她承认了,承认自己感兴趣,但好奇眼前人怎么知道。
谢容:“这有啥奇怪的,东家您聪明绝顶,查案之能超凡,若非博学广识,光是思维敏锐也不足以破案啊。”
是这个道理。
但谢眷书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她对上言似卿清透的目光,手指蜷缩起,嘴巴微张,迟疑了下,还是说:“以前对您十分好奇,查过不少您的事,知道您自年少起就跟着徐县令到处查案,但凡去一处,也总爱去当地私塾一些正统书籍,教授之才学,对您不是难事,但奇闻轶事古籍,您尤为感兴趣。”
“抱歉,非得应允调查言东家,是我之过。”
她一口一个尊称,倒是把言似卿弄不习惯了。
“谢姑娘客气,我也查过你们,也知你们大概喜好,这没什么。”
“”
气氛一时古怪,谢容却发现自己姐姐脸色有点红,似乎是羞愧的。
奇怪了,装的?
姐姐果然厉害。
温怀之咳嗽了下,再次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