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没什么。
但他一旦犯在她手里,那就得有点什么了。
“关起来。”
“回去好好查。”
李鱼淡淡说着,其他门人就把刘广志一把拽起。
官场上的,向上客气,服从强者,向下,要让他们多和蔼可亲,那是绝无可能的,毕竟他们这些复杂查凶案的,太慈和根本压不住场子。
当她没脾气?
这次,连脑子暴烈的刘广志也察觉到了对方的恶感跟权威,因为其他门人摁压他的时候,力气有点大,还怒斥消停点。
反过来,他被欺压了。
言似卿连看都没看,低头整理了下袖子,眉眼似芍药明丽,有带着三分药性。
只要是药,对凡人就是有作用的。
她也跟李鱼一样,有自己能欺压的对象。
“别碰我,别,我不是这个女人她明明是自杀的!”
她不干净,她染了脏病,这个贱人她自己无颜苟活才自杀,她
“呜呜呜”
上面的怒吼都没能开腔,因为言似卿抬眸了,食指一横,比对在唇上时,小云秒懂,直接上前一把塞了一团布,把人嘴堵住了。
免了此人大吼大叫,声音传到外面埋坑地边上那些村民耳朵里。
言似卿这才看向气得燥红脸、呜呜呀呀怒骂刘广志、手头比手势都来不及的陈絮。
她这辈子倔强,但残疾就是残疾,在最需要为她姐姐辩证清白的时候,她没办法开口,她想要用手语解释,但别人却大多看不懂,也没耐心去懂。
还嫌弃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