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正经经吃着,小云愣了愣,后笑了,很快离开。
等到了别院这边,她送来的东西,不等其他人反应,在场的太医震惊,捧着书扎有点不敢看。
“这,这言家的医道之书,我也能看?”
“能的,言姑娘说了,若是殿下这边反正是能的,她拓写下来的也是一部分。”
两位太医到边上讨论去了。
其实蒋晦这又不是疑难杂症,就是耗竭内伤,但他身份贵重,不能只图不死,还不能损他身体跟前途。
这就很为难了,他们对此十分谨慎为难,好在瞌睡来了枕头。
他们去讨论。
傍晚,蒋晦醒了。
小云重新汇报了一遍。
蒋晦医生单薄的雪白内衫,绸制,服服帖帖在身体上,靠着软垫。
那般强横刁钻的人,原来病态之时也是苍润如云的。
他的目光却在外面的雨打芭蕉上,听完了。
尤其是言似卿告知小云“恩情”一语时,蒋晦眉目垂黯,却没出声,好像对此默认了。
除了恩情,别无其他。
他才问:“看顾好,金吾卫那边的事不用管,但凡周厉有意带她走,先拦着,来报信,等我到了再说。”
顿了下,他也解释,“再怎么样,也是她帮了我天大的忙。”
到底是谁欠谁的恩情呢?
小云跟若钊几个心腹眼神交换过,不太理解,以为蒋晦是不愿意接受这个说法,也不忍言似卿在他这把身段放那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