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多好人。”
“说起来,我运气也挺好的,遇到的好人比坏人多。”
小云瞧着言似卿莞尔浅笑的温柔摸样,一时无言。
从她的夫君到那些觊觎她的人,连当地县令都丑恶万分,她竟觉得还挺好吗?
对人也太宽容了。
可能唯一苛刻的也只有殿下,可这种苛刻恰恰是因为太危险,一旦选错。
万劫不复。
言似卿却是回身去台子上拿了东西。
“这是我当年在雁城配的药丸,我对武者内力不太懂,但调配的是调息养生,药性比较中成,利于滋养,用的也是我父亲跟爷爷留下的手札,还算有用,但我知道你们王府肯定也有上等的药物,这里还有我拓写下来的模本,若是你们那边有用的,可以看看。”
“只当是绵薄回敬一直以来的恩情。”
小云意识到对方差遣自己去斋堂弄饭菜,其实是准备拓写医道手札。
若说自家殿下生来在帝王家,傲视天下,武学更是习自至上强者,集百家所长。
那,言姑娘何尝不是生来在医学鼎盛世家,风华数百年呢。
她家的家底,对这人间生灵的生死何其权威。
而这绝学传承,其实何尝不是玉玺诏书,哪里能随便给人。
小云欢喜,“我这就送过去,谢谢夫人。”
言似卿挑眉。
小云:“谢谢言姑娘,您先吃饭?”
言似卿则看向还温热着的饭菜,坐下了,“是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