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诡辩了,赌的就是蒋晦不在,这群人不敢乱来。
若钊脸色难看,但刀下果然没有用力。
关量山冷笑。
罗高此时看不明白,只惊慌,“不好,难道还有歹人会对九公子他们”
不是九公子他们。
恐怕只会盯上九公子。
陈双两夫妻突然想到——那蒋公子实在难以应付,武功超绝,也只有那九公子手无缚鸡之力。
“没事的没事的,蒋公子还在那”
罗高忽然安静。
因为上面弓箭手齐齐下来,人影矫健,其中一人高大英武,浑然就是蒋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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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一派风平浪静。
除了偶有房客起夜的细碎声响,别无它声。
空无一人的大厅角落,有非常细微的咯吱声,而后,一匍匐猫影好像从哪里钻了出来,形体抻开,渐壮大,窗外月光穿透,有照映了该人拉长的弓腰影子,在墙上渐成凶悍影像。
然后弯刀亦悄然拔出。
他入了偏门走廊,悄无声息往一楼的某个房间——乙三号房。
它挨着耳院,此地有山中泉水引下的铜壶滴漏。
计时而已。
但杀人者不看时间,只看时机。
他诡异而来,阴狠目光锁定目标房间,但也不忘窥探周遭,确定房子两旁无人蛰伏,便用刀锋插入房门,小心别开门栓。
声响越发细微,比老鼠吱吱声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