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想都不想就卸武投降了。
一场厮杀在林中分了胜负,外面的丘莫羽等人在心慌中没等多久就听到里面动静平息了。
但隐约听到那关量山凄厉大喊。
“我是县令,是朝廷官员!你们不能杀我!”
“你们以为自己赢了吗?”
依旧是虚张声势的狞叫。
但无人回应他。
只有若钊从林中走出的沉默,提着滴血的长刀,在月下瞧着丘莫羽等人。
丘莫羽还记得查案那会自己在对方眼皮底下狡辩,对方一伙看自己的眼神
一个随从都如此,那他们的主子呢?
到底是什么人?!
县令都敢杀。
那陈双夫妻毕竟比丘莫羽这种读书人见面识广,已经猜到了三分,已经瑟瑟发抖。
自诩飞天遁地的大盗,也怕沙场杀出的贪狼破军,更怕帝国党争的残酷——他们一旦入狱,落入某些人手里,非要拷问出什么供状用来指证某一方,那可是生不如死。
不过陈双看赢的是若钊一伙,反而放心了,却问:“贵方果然有备而来,两位公子人在驿站,决胜千里之外啊。”
这才是贵人呢,自己都无需出面 ,就
陈双却看见若钊遥望驿站方向,脸色沉重。
对了,刚刚那关量山嘶吼难道驿站有危险?!
此时从林中抓出不少人来,他们也才知道关量山没死,被捆起来了,若钊把刀落在他脖子上。
“林黯到底在哪?”
关量山仗着自己有官身,固然行径违法,却还有挽救余地,只要对方不敢杀自己,万一祈王那边赢了,那就
“我哪里知道,今夜也不过是因为朝廷指令而带人巡察各地,哪里知道会遇到你们一伙人,更不知你们是何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