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谢家为帝国诸世家前列,本就跟王族联姻,若是能亲上加亲,对于宴王府也实是如虎添翼,莫怪外人跟下人一干人对此有所笃定。
蒋晦不认,不代表这婚约将来不会成真。
那他此前那些言行皆为私欲之前逗趣儿的轻挑,而她纵然因为位卑而不得已的沉默也都是默许,在谢家看来也是将来出手对付的由头。
言似卿心里有了思绪,未有任何表现,只在一楼细心观察了那桌子上的物件。
都是做商的巨富,都拥有且运送过价值连城的宝物,言似卿对这种珍宝匣子并不陌生。
实在太吵了,廖家的,镖行的,驿站的,姓陈的在缠着拂夷说什么,罗高也管自己说,那俩夫妇也有拌嘴。
本来是根据失窃造成的责任跟风险在解释,后来又形成了内外的矛盾,小事大事一起激发。
何止七嘴八舌。
“是玲珑匣吗?”
她问。
但无人听,太吵了。
言似卿不喜欢吵闹,也不耐烦在这种无用的吵闹中去浪费处事的黄金时间,正蹙眉。
“你捂耳朵。”
什么?
言似卿听到身后低沉俯首的声音,蹙眉,挪开一步,但没有捂耳。
蒋晦无奈,往前一步,猛然一脚砰!一张桌子被踹翻飞撞在另一张桌子上。
撞击出巨响。
原本吵闹的大厅顿时死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