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陈的公子哥儿又去骚扰人家拂夷姑娘了。
声音大,肆无忌惮。
言似卿无意介入他人之事,当没听到,只轻声回蒋晦:“那还是表哥会偷一些。”
偷窥监视不在话下,她要是没亲身遭遇,都不晓得这位可以一晚上趴在自家屋顶亲自埋伏敌人。
这人的手就大大咧咧横搭在她这边一侧。
伤疤结痂,反而是蚊子咬肿挠后的痕迹更难痊愈。
这人就让它这么长期累痕着,似乎还反复挠了。
听说蒋氏皇族起源于江南古陵大贵族,玄色非凡,男女英美不计其数,不负贵族之美。
这就是医者所言的体质之差吧。
其实这人沙场多年,又日常习武,怎么也能变黑了,应当天生皮肤白,时日一长,到湿润之地一样能恢复,所以才让这样的痕迹分外明显。
明显到他每次一伸出手,她就能想到行路路上这人偶尔碎嘴:“你府里的蚊子伤了本世子,内伤颇重,你不管管?”。
言似卿心里别扭,移开目光,当没看见。
蒋晦再次揉了下手背,语气不详,道:“嗯,那确实,我什么都能偷。”
本也没什么,但他看着她。
言似卿再次沉默,蒋晦揉了下鼻子,有点心虚,也安静了,顾自也低头喝水。
其实两人刚刚低声细语,也算坦荡,毕竟这里全敞,人人一览无余,只是两人私聊的言语,远一些的人听不见而已。
何况内外嘈杂,压过了私语声。
但隔壁桌的若钦却觉得古怪——偷什么?怎么觉得俩主子像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