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似卿看他侧来的尺度堪堪好,不远不近,也就没避开,一样低声说话。
“是熟练,但他打算盘算的账目不对,心不在焉的。”
“是不是真掌柜也不重要了,他的心里盘算的就不是正经买卖。”
做生意的,算错账,那是万万不能的。
蒋晦:“你偷他账本了?”
言似卿:“”
蒋晦自然是开玩笑的,也知道言似卿只看人家打算盘的动作就能在心里默算其算术细节,衡量对错,是真的厉害。
他嘴上玩笑,眼里却满是光亮。
这样的眼神,她遭遇不多,所以更明显了,无法忽视。
言似卿低头喝水,“表哥不如怀疑我其实算错了。”
蒋晦:“不会。”
也不知是说他不怀疑,还是坚定她不会错。
但这般信任,可比许稠这些跟了她许多年的心腹都坚定。
言似卿一时惊讶,但眉目也舒展了一些。
为人肯定能力,到底是一件悦人之事。
不过人家又慢吞吞来了一句,“我这人,素来以最坏的打算去恶意编排别人。”
是人话么?
此时言似卿跟蒋晦他们都听到了二楼的脚步声,还有“梆梆梆”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