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似卿跟蒋晦都不太计较吃食,随便点了些,足够所有人饱食即可,但因为人多,量就大了,小二笔下生烟,记得飞快。
点单间,蒋晦状似随口问了:“这些肉菜菜品都能做?别是点了这许多,等下予本公子说肉菜不够,偷斤少量,或是因为近期没什么客人来,就用些以前那些不新鲜的东西替代了,启程时闹肚子,那本公子可要找你麻烦的。”
言外之意就是明日就要走,今天吃食影响甚大。
这也是人之常情。
客栈老板在那边记账,闻言抬头看来几眼。
言似卿端坐着,安静,但目光轻易扫过对方打算盘的动作。
小二忙说:“郎君放心!我们驿站另有别处饲养牲禽,虽然您这一批客人是最近第一批,但我们这边的规矩是无客无货,只要有客人来,有点单,饲场一定会每日将鸡鸭菜类等送到驿站,保管新鲜好吃,它那地儿距离我们这也不远呢,其实您若是路过北面林下农场,就能见到。”
那确实有个小农场。
他们经过了。
那湖边的草叶饲料就是他们推敲的那般——有大批人马来过,至少昨天前天肯定还在。
蒋晦这才放过他。
小二一走,他转头朝边上坐着的言似卿低语:“那老板算盘打得还算熟练,这小二也算利落,好像没什么破绽,表弟你说他们是原来的,还是被替换了?要不要我让若钊晚点偷了账本给你细看?”
他知道这人是经商奇才,看看账本肯定能发现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