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似卿一顿,别开眼,没接这话茬。
蒋晦也不在意,摆出了这一遭真正的用意,长手递了东西。
“不过你的担心也有道理,这个拿去佩戴上。”
“敬人罗衣是常理,但往上更能说服人。”
“你戴着它,但凡有点眼力见儿的,都不敢找你麻烦。”
“若是没有眼力见儿的,也不配到你面前咋咋呼呼。”
他手里挂着一枚悬腰佩玉,还是世间少见的紫玉,叼兰青鸟纹。
她不动,只是皱眉看他。
蒋晦:“怎么,不愿意?呦,不是自诩阶下囚,凡事都听从于我?看来也没那么乖。”
言似卿撇开脸,免得破了礼教骂他。
但也接过玉佩系在腰上,正要说自己在房间随便吃点即可,就不下楼与他一并用餐了。
突瞧见远处商队奔走而来,尘烟滚滚。
原以为是商队,仔细一看,却不是,像是护送某些娇贵人物的镖队。
那旗帜很显眼。
言似卿认出来了。
“天下第一镖威远镖局?”
沈家的船队有自己的护卫队,不需找镖局,但有些跨域的隐晦买卖,不好大张旗鼓的,找一些镖局护送是常有的事。
她下过威远镖局的订单,也知道其家报价不低。
这伙人里面至少三个大镖师,就这三人就价值三千两,别提还有十几个寻常镖师。
能下这样的本钱,该主顾非富则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