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晦挑眉,“你这么说也有道理,但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我会在你跑之前,先一剑杀你哦。”
言似卿:“那很好了,死在殿下手中,是民女的荣幸。”
蒋晦被逗乐了,“民女?”
言似卿目光往下,瞧了下自己身上越发郎君打扮的衣物,顿了下,“表哥。”
蒋晦目光幽幽扫过对方如玉锦绣的皮相装扮,压着心里热意,平静道:“衣服很适合你,表弟。”
言似卿拉扯了下袖子,有点恼,又不好表现——他们一路行程紧,要赶时间,但之前被人误会两人表哥表妹称呼实则是夫妻,这也不好。
已有两人误会了,事不过三。
她在意,他应当也在意,所以主动提出这事。
言似卿最终同意了男装扮相,以表弟身份一并行动。
这本没什么,可蒋晦事多,非说既是他某个表弟,既是超级豪族,小门小户的公子哥儿寻常衣物岂能相配,必须是好衣裳。
穷乡僻壤的哪里有什么好衣裳?
这人还真拿出来了,仿佛预谋许久。
形势比人强,为人阶下囚,也没什么可抗争的,言似卿也就不挑刺了,换上了衣服,成了人家的某个表弟。
好在衣服也合身。
但眼下,言似卿有些许意见,“殿下,我毕竟是女子,装不了真正的男子气概,寻常眼尖的人还是能看出来的,要不还是算了,早点换回来。”
又不是那些话本里的离谱桥段。
她总觉得不妥。
蒋晦:“没事,我那表弟长得跟女儿家似的,倾国倾城,名扬四海,你装他,绰绰有余。”
阳台有风,风送了他的声音在耳边,这人脱口而出,眼睛在她身上,对此仿佛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