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的表情难看,配上满脸坑洼,更显得狰狞,但众人不太确定他是否把那读书人灭口了。
一个不健全之人,如此强悍?
有这般精力跟心术,干什么正经活不会成功呢?
可是,他们此前也没时间去县城找那读书人对证,言似卿凭何如此自信?
当然,结合眼前所有线索跟推理,以及今夜诱引暴露此人现行,已经可以定他的嫌疑了,官府缉拿也不在话下。
大不了再去找那读书人就是了。
他死了,是继续往下查的线索。
他没死,那就是更大的线索。
众人不着急了,若钊上前,欲直接拿下这王麻子,村里人更是愤怒,叫喊着要抓人。
王麻子后退一步,拔出利刃,要做最后的顽抗,脸上也没有任何怯弱之意,只有野兽被逼绝境的斗性。
但他也对言似卿说:“我算是输,但你这般也谈不上赢,除非你能让我心服口服。”
言似卿:“今夜事,今夜毕。”
王麻子:“如何毕?让你那急不可耐武功了得的夫君直接杀我?”
什么夫君?
言似卿跟蒋晦愣了下,齐声否认。
蒋晦否认后迅速看了言似卿一眼。
言似卿没有其他异常,好像对此不甚在意,也只是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