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它钻进了一个土炕洞,里面潮湿,空气里有一股气味,风口出还挂着几块咸腌的山野腊肉。
再往里面看,昏暗极致,它从衣内掏出火折子,点燃壁灯,整个内洞明亮起来,几座古法盐井就这么出现了。
而它趴伏在那,乱糟糟的长发遮着脑袋跟脸颊,从后背取下沉重的物件,刚要松口气。
身后
“这么多财物,背着走这一路,累坏了,要不要喝点水?”
“奥,对了,这里的水可咸了,藏匿尸体还好,活人可不适合喝。”
“是吧。”
“水鬼大人。”
它缰了身体,弯曲趴伏在桌子上面,一动不动。
而洞口外面的走道不紧不慢传来脚步声。
蒋晦从黑暗中走出。
长腿散漫,提剑衔光。
水鬼大人不吭声,好像在做法,又好像在思考对策。
过了一会,它说:“所以你们根本没把村长他们送出村,是故意引他,往他身上栽前面那些命案的罪名,又空乏他们家里,引我去盗窃财物?”
能说人话,原来是人啊,但从后背看,实在跟鬼无异,丑陋不堪,不似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