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家上下哪里是逃命,根本是带着巨富过好日子去了。
亏他以为她吃了大亏,上蹿下跳要帮忙,结果?
愿意护着她的人可不少,自己实在自作多情了。
言似卿早知道对方内在谨慎,一定会去验证她所言买卖,但这么大反应,何至于?
“于海会长确实算是旧交,但并无什么私情,如此高价,可能不乏对方一点商业盟友的义气,更多的恐怕还是因为对方是汉人。”
蒋晦闻言一愣,汉人?
“你见过他真容?”
他见言似卿似乎在回忆过往,“见过,确实是汉人长相,因父母早年战乱时流亡在外,后归国艰难,不得不落跟大域食国,他在那边出生长大,但受父母影响,一度对我们大汉民族极有好感,推崇中原文化。”
蒋晦:“听说他一度是面具示人,你能看见?”
言似卿:“是有面具,但他取下面具就看见了。”
蒋晦:“他一看到你就取面具了?”
言似卿:“殿下,这很重要么?”
蒋晦:“我得衡量他的用心,跟你没什么关系那就你看见,别人可曾看见?”
言似卿表情微妙,“殿下,我们乃是商谈大笔买卖,自是包厢密聊,不会留外人,不过这单买卖也是从他们那边购买珠宝等物,利于权贵所需,也许您从前平日所用,也都是我们这单买卖中的其中之一珍宝。”
蒋晦脸色难看了,微微一笑,笑得很古板。
“那确实是。”
“那你说,本世子这玉佩,是你送我的,还是海会长送我的,抑或是你们两位旧交一起送我的?”
他这嘴,真毒得很。
言似卿眼皮子微动,“殿下希望是什么,那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