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晦:“那就是你送的。”
“以后,也只能是你送的。”
这话有深意。
言似卿顿了顿,盯着他。
蒋晦:“这条生意不管是不是你的,都不能是他的,但现在既然已经是他的了,直接拿回来也不合理,若以你重新介入管理,他应当能接受吧。”
言似卿皱眉,“他出的是高价,恐怕”
蒋晦:“大域食国那些皇亲贵族是贪他能提振当地经济的能力,弥补贫瘠国本,但非本族必不得真心,他们也会猜疑顾忌,这世上,哪有真心能比真正的外力震慑干预。”
“有些东西,对方担心他有,与其证明他没有,还不如真的有。”
言似卿懂了。
“殿下所想,去做就是了,但会得君上应允吧?”
贸然勾结外番邦主人,于皇家世子也是极不该的。
蒋晦挑眉,“那自然。”
“本世子从不冒险。”
言似卿:“那我以后与他联系”
蒋晦:“若是陛下应允,自会有专人在你们之间负责传递消息,不会让你们直接接触,这也是为了你好。”
言似卿嘴角拉扯了下,不咸不淡应下了。
心里却在想:他这是表示等一切尘埃落定,要留自己性命,并且还真打算让自己为惠远郡主做事?
若是如此,对自己确实是极好的下场。
蒋晦似乎满意了,开始吃早餐,随口问了句:“奶茶咸不咸?我怕他们调的不够咸,我亲手加的两勺子”
言似卿:“既是殿下亲手加的,那我自然得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