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暗客两人汇报了之前的所有听声洞察,若钊也有了这一番检验的结果。
“她动过一些东西,都是生活琐碎,并未有什么隐秘且我们未能找到的机关暗器或者狭小密匣。”
“那晚点跟殿下汇报了。”
“收拾痕迹,千万别被夫人看出来我们来过。”
……
第17章
餐厅这边,言似卿眉眼从容:“那殿下说的,民女自然也信,但殿下也就不能懂那般感觉。”
“像醉酒,醒来既是无边的后悔,尤其是被我小舅舅找到时我已经醒了,爬出匣子,外面的人还没来得及遮住我父亲的样子。”
“我记得,最后让他喊了一声的那一刀,就劈在他脸上。”
“殿下,那把刀就留在他的脸上。”
“我父亲,一直都是非常英俊的郎君,当年在长安也算名声远扬。”
“这些年,我都快想不起他的样貌了。”
她娓娓道来,很平静,就像是与邻里人话家常,可这样的平静,反而让人不断探索,揣测她内心的悲凉跟痛苦。
若有痛苦,却看不出来,那必是在隐忍。
隐忍之人,势必更痛苦。
蒋晦莫名就不自在了,为自己此前的锋利跟疑心,手指曲起,第三次端起奶茶碗,又喝了,再次放下。
为了转移话题,想了下,问:“可有我英俊?”
言似卿:“”
她看了下桌子上的茶水跟奶茶,手指动了动,想泼过去,但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