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的时候,褚照才心虚起来:“明天冯太医会不会又说我什么肾气亏损,骂我没有节制?”
越千仞搂着他,回答:“无妨,左右骂的也是我。”
褚照思忖,认真地说:“冯太医要是骂叔父,我就在一旁狠狠瞪他!”
第二天来进行每日例行问诊的冯太医果然是骂骂咧咧的。
等冯太医走后,褚照实在忍不住好奇,扭头看越千仞:“冯太医怎么从来没说过叔父精气亏虚?”
就天天盯着他一个人说不是,明明、明明那档子事,也是两人一起做的呀!
真想看看叔父被冯太医这么诊断时,会是什么表情……
越千仞总是对褚照满脑子奇怪的思维没辙,此时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他的目的。
可提到这事,语气便多了几分晦涩的暧昧:“怎么?想榨干我?”
褚照腾地红了脸,干脆直接把脑袋往他胸膛上埋,越千仞穿着单薄的里衣,他隔着这层布料,还能蹭到胸肌的轮廓。
忍不住多蹭几下,他才色厉内荏地回答:“不行吗!”
越千仞不觉好笑,“就你现在动两下手就酸的娇气样。”
被看低的褚照气呼呼,他只能强行归因,咬牙切齿说:“那是因为我现在怀孕了!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后,定然好好锻炼,强身健体,然后、然后——”
不对啊?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越千仞听着他卡壳的声音,已经压不住笑声,牵动着胸膛都在起伏。
他把褚照的脑袋从自己胸口扒拉起来,嘴角上扬凝望着他,“照儿这么为夫君能否尽兴着想,真是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