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仞猜测, 这可能是孕期的激素变化才会导致的。但褚照终究是男儿身,分娩之后,身上那些细微的变化, 也会随之消失。
他还安慰地补充一句:“放心好了,孩子将来想喝也没有。”
褚照:“……”
他忍不住捂住脸。
就算没有喂孩子, 但全喂给叔父也……也更加羞耻啊!
他心里这么想着, 却还是有块石头落了地。
于是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好奇了起来, 透过指缝偷看越千仞, 小声问:“什么味道的?”
越千仞哭笑不得地给出一个标准答案:“奶味。”
但他仍是凑上前去, 拨开褚照的手十指相扣住,然后倾身吻了上去,交换着气息, 也让褚照“品尝”到。
这吻带了几分温存的滋味,褚照不知不觉把手臂挂到了越千仞的脖子上,贴着他语气黏糊:“裙子……刚被我弄脏了……”
越千仞顿了下,很快反应过来。
见他神色局促,也没捉弄他,只回答道:“没关系,等会帮你收拾。”
可褚照不是这个意思,他急切地用手指蹭着越千仞的后颈,试图建议:“都、都弄脏了,要不干脆……”
越千仞挑眉:“干脆?”
褚照心一横,闭上眼睛回答:“再、再弄脏点!”
龙榻的床幔半遮半掩,被褥里的声响自然也变得模糊不清,一开始还有议论的声音,两人因为胎儿月份太大,不能太深入而陷入争议,然后就是只进去一半还是用手指之类含糊的提议,最后声响都模糊不清地闷住,混成一片再听不真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