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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后,褚照枕着越千仞的胸膛昏昏欲睡,明明嗓子都哑了,眼皮也要睁不开了,还硬是气恼地控诉:“你真的太坏了!怎么能这样!”
他羞耻得都不叫“叔父”了。
越千仞游刃有余:“照儿不是很喜欢吗?原来是我错会意了。”
褚照憋红了脸,说不出“不喜欢”,最后索性把脸捂在越千仞的胸肌上,瓮声瓮气地说:“孩子、孩子都听到了……”
越千仞哭笑不得,原来是回味过来后,才想起这件事。
他直接说:“他才是个胚胎,什么也听不到的。”
“胡说!如果听不到的话,平日里叔父做什么胎教?”
越千仞还真被这提问问得一时间哑口,最后厚着脸皮回答:“孩子会有选择性的听的。”又索性说,“下次不能听的话,我会捂住耳朵,不让孩子听到。”
褚照听得一愣一愣,居然追问:“怎么捂?”
越千仞还真做了“示范”,把手心贴在褚照的孕肚两侧,回答:“这样捂。”
随着他贴上去的动作,肚子里的胎儿似乎有所感应的做出响应,发出晃动的动静来。
“咳。”这下越千仞也莫名感同身受褚照的羞耻了,真的察觉到这鼓起的肚子里有一条活跃的小生命,怎么好意思当着孩子的面做些什么。